森的欲望次次都往最深处打,在最后一次的时候他一手扯住跳蛋线,另一只手把禁锢福泽的锁精环打开。
白色的液体射入福泽谕吉身体的最深处的同时,被禁锢良久的福泽的欲望却没有喷射出精液,竟是被逼到干性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尽的快感涌入福泽谕吉的脑中,他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带有暖意的阳光从窗帘间的缝隙透进来,在床上人的脸上跳跃。
福泽谕吉慵懒地瞄了一眼床头的时钟,七点。
很好,这意味他还有半个小时时间准备出门。
身体很轻,应该是被清理过了。
温热的鼻息从脖子边喷出,背部仿佛倚靠在一块发热的物体上,腰部搭着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
想起昨晚的事情,福泽谕吉又羞又气,于是一脚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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