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只有鼬才会做出这种“大正风味”的同时,还明知故犯,加入她最讨厌的食物。
毫不客气地,佐子将纳豆一粒一粒全夹进了同桌的饭盒里。其中一粒降落时没站稳,车轱辘一样转到了鸣子的笔记本上,留下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污渍。
鸣子终于逮到机会寻衅:“你赔我笔记本!”
佐子放下筷子,扔过去一卷卫生纸。
鸣子愣住:“什么意思?”
“你那笔记本跟卫生纸有什么区别,白得发光发亮。”顿了几秒佐子又说,“早上两堂课的笔记特别多,记得抄。”
黑色封面的本子就摆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急切等着什么人去取似的。鸣子再怎么迟钝,也明白这是对方发来的偃旗息鼓的信号,笑得眼睛成为一道缝,缝隙中隐约可见佐子低头安静吃饭的模样。
真好看呀。
鸣子想,不愧是我愿意为她吃纳豆的女人。
鸣子也不爱吃这种干涩的豆子,冷掉之后便更难吃了,她只馋学校后门那家一乐拉面。但此刻她一边翘腿晃脚,一边往嘴里塞着绝非美味的纳豆,像个得意洋洋的大厨正享受着无上珍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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