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子课桌底下的手指扯住佐子的裙摆,戳她冰凉的膝盖,勒令不许说出口,这些丢人至极的往事怎么能讲出来让别人笑话呢?最多只能让佐子知晓一二罢了!
犬冢见佐子沉默,鸣子也闷头嚼纳豆,耸耸肩转回了头。
四周无人,鸣子把板凳挪了一寸又一寸,还泛着油光的嘴唇偷亲一口好看的脸颊。
佐子并没有被吓住,只低声道:“以后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上次我亲你,你干嘛跑掉啊。”鸣子将下巴搁在佐子的肩头,轻轻说话,“以前又不是没有亲过。”
以前,那是指的遥远的小学时代。那时候整日互相记仇、较劲,幼稚地把“怨”看得比什么都重,连谁的头发更长一截都能拿来说道一番。某日二人脸对着脸,眼中有怒,漩涡鸣子却不小心被身后的同学撞到,两个人就此牢牢吻上,昏昏然好半天才分开。
那是个意外,电影厅中的却不是。
佐子难免又想起前夜的梦。梦里有池塘,有雾气,有红色的细蛇,没有其他人类,没有漩涡鸣子。可她总认为那条蛇是伥鬼一般的,比谁都了解她,隔着一层春水解构她的意识,把她的恐惧翻找出来,摊在月亮底下曝晒。
恐惧会被晒干吗?当有一天自己也与内心深处的意识会面,她直面恐惧,甚至亲手磨去恐惧的边边角角,那么这份意识还剩下些什么?
思及此处,佐子突兀地道:“雨好像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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