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一直没有断绝。
春天不是千代城的台风季,但这场大雨风势太强,和去年夏末的天气相差无几。佐子把课本从国文换成了化学,又听见老师宣布今天的体育测验变为室内活动,鸣子还是没有像往常一样,在老师声情并茂之时,突然咋咋唬唬冲进教室。
坐在第一排的短发女生路过无人的课桌,偷瞄几眼,小声问:“那个,漩涡同学还没来吗?”
佐子没回应。
这是宇智波式的“礼貌”,女生应该姓日向还是宗向什么的,谁记得呢,反正对方也不一定知道自己的名字。
等到对方离开,她埋头记完最后一行配比公式,合上钢笔盖子,起身去更衣室换健身服。换运动内衣的时候,她双臂撑直,闭眼屏息,鼻尖被布料用力刮过,脑海中不禁浮现方才的画面。
短发女似乎,很关注漩涡鸣子。
这是她的推测,可能源于天生敏感,佐子爱把细微的事物或情绪放大,可敏感在日语里不算个好词汇,带着些脆弱的意味,她绝不承认自己是个脆弱的女生;更有可能源于昨夜那个梦,她第一次做那样的梦,诡异又美丽,红红白白的都是思春期的色彩。
佐子戴上眼镜,侧头看更衣室另一端的短发女:胸那么大,平时吃东西一定会弄脏上衣吧?
鸣子那家伙夏天爱吃果汁混合糖水制成的冰棍,伸出舌头一圈一圈地吮,很快就会弄得胸脯一团污渍,到处找水龙头冲洗——这样一对比,还是鸣子发育得更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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