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辰皱着眉醒来,迷蒙抬眼,困意未消,不知为何脸上蒙着一层春意,皱着眉,就看见自己眼前一碗放大的黑色药汁,正孜孜不倦散发苦味,而端着碗的少女一手托腮,举着碗笑吟吟的把它送到他鼻子前。

        江霁辰后仰,跟那碗东西拉开距离。

        “啊,”梦生神色很高兴,“第一次比你先睡醒,好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

        他往后挪去,撑起睡的酸软的身体,开始整理身上揉乱了的单衣。

        梦生笑而不语。

        江霁辰有些不安的摸摸自己的脸,转头去照桌上的铜镜,没有在脸上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正要转头,又凑近了仔细看自己脖颈上好几个明显的吻痕。

        吻痕叠着牙印,又交错有两个血孔,一看就是某人又亲又咬又吸血的亲爽了。

        “……”他不说话,好像知道自己为什么一醒来就这么燥热酥软了。不过他还是忍不住眷恋的用手指摸了摸那一片。

        到这里后,阿生吸血都不再舔好伤口了。

        就在江霁辰以为这就是阿生评价“没睡醒的他很有意思”的原因时,他掀开被子准备换衣服,终于看见自己下身一片狼藉。一柱擎天的玉茎被掏出来,坚挺的翘在雪白的单衣单裤之外,不知道被玩了多久,整个嫣红发烫,吐出的透明黏液把柱身润的水光发亮,一支不知道是什么花的纤细花枝插在里面,好像把他的阴茎当作了别致的插花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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