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平常显得有些冷淡的狭长凤眼被肏的发直,睫毛早已湿透,素白的脸上透出奇异的绯红,凌乱发丝被眼泪涎水黏在脸上,让看惯了他的美的梦生都觉出一种动人心魄的凄美来。

        “别——别磨那里——嗯——嗯嗯……”

        江霁辰咬着牙,断断续续挤出这几个字,眼泪从眼尾扑簌簌滚落,滚热甬道里软肉含着她一阵的乱夹乱吸,梦生感觉她要是再不松开,她的哥哥就要驾鹤西去了。

        她停下作乱的尾巴尖,让江霁辰缓过一口气来,趴在地上大口喘息哽咽。

        江霁辰很奇怪,眼圈红先红眼尾,哭肿了也是肿那里,眼尾薄薄一道,哭的红肿显出几分媚态来。

        不等他平复,她的尾巴抽插几次,再次一举破入到那圈水汪汪的软肉间,一直插到里面让它被迫紧缩起来夹着她,然后恶劣的继续顶着这里钻弄研磨。

        “呜!不……别玩这里……嗯……嗯……哈啊……生生……哈啊、生生乖、别玩这里……呜!嗯嗯……”

        江霁辰仰起脸来,满脸潮湿,眼瞳不受控制的上翻,嘴角涎水垂下,长长一条银丝落到明珠表面,已然被弄得有些神志不清的模样。

        他虽清冷,在阿生身下却往往没有姿态可言,他被她从里到外浸透了这么多年,哪里受得住她这样玩弄,一只雪臀抖出了肉浪残影。

        江霁辰哆嗦着薄唇泪如雨下,天生矜贵的凤眼翻上了小半边瞳仁,痴的厉害,边撑住颤抖的身子,边衔着舌尖含糊告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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