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就在这种戛然而止的甜腻欢喜和猛然刺穿心脏的疼痛中抛上顶峰,她似乎流出了眼泪,弯着腰,抱着他如挽留热浪中不断逝去的冰雪。

        “没有人能承受的了你们这种爱,江霁辰也不行。”

        这可真是噩梦,让她自责自怨,嘶吼悲鸣,无能狂怒,心痛到了梦外,坐起来在床上失神的看着黑暗发呆。

        这种噩梦做多了就变得很容易破防,她开始知道江霁辰是易碎的、会融化的、美但脆弱的,人类就是这种生物,有妖怪跟她聊天说人是另一种意义的永生,人有生死轮回,也算一种灵魂不灭了。

        但梦生觉得江霁辰只有一个,转世了的,再也不是她的江霁辰了。

        所以她不能让他死去。

        梦生拔出匕首,在掌心用力一划,把手按在青年胸口。

        那汩汩流出的血液并没有将白衣染红,而是像落入虚空,消失在他胸膛,梦生咬住牙,默默寻找起自己残破的妖丹,在灵力裹挟中沉浮着,流淌出点点金色的碎片。

        本就是残缺之躯,再破烂一些有何不可。

        终于,手心淌出的血流逐渐从红色染为金红色,最后变成一道纯金色的溪流,如同轻盈的阳光,灌入江霁辰躯体。

        他微弱的心跳逐渐有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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