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它吗?”他微弯下腰,额头抵住她笑问,声音轻飘飘的,不知道真实是什么情绪,“你不在,好想把它徒手拔了。”

        他带着她,手指划过手臂,滑落到手腕,点在那里润泽光滑的赤血玉环上。

        两个人的指尖都落在上面,意味不明的摩挲着“云销雨霁,醉死梦生”几个字,默然无言。

        他实在是惧寒,梦生只能钻进白狐裘里面抱着他,伞让他撑,她抱住这具轻微颤抖的身体,用体温温暖他,抚摸着他身上的标记。

        雨地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落雨声。

        在从前他们俩的幻想中,两个人的见面应该是剑拔弩张,仿佛针尖对麦芒的嘶吼和悲鸣,泪如滂沱雨下,身如藤缠树绕,灵魂燃烧,肉体高潮。

        但此刻他们俩竟然都没有眼泪,安安静静的抱着,只觉得怀抱温暖,内心痛苦,一点都不畅快。

        哭不出来,也吼不出来。

        也分不开来。

        呼吸时心里有钝刀子来回的磨,不给个痛快,慢慢的看不到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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