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辰。”她用指头抹着那片水痕,反反复复,把他秀气的玉茎玩弄的又流了点水,然后抹到他胸前乳尖上,“你喜欢我玩上面还是玩下面。”
这可以选择的吗。
江霁辰移开手,伸出手把女孩子一把抱住、摁倒在怀里,抱着她一同倒入半床月色中,颤着手指,替她顺着头发,说:“上面……阿生、阿生……今晚只玩我胸好不好……我……啊……嗯……”
他没说完,今晚一直被冷落的那侧乳尖就落入梦生手中,被捏起来捻动,柔嫩的花苞很快火辣辣热烫起来,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穿到了骨髓,生生软到了四肢。
江霁辰不好意思问她为什么总是不脱他衣服——虽然他如今实在是难以辨明他这衣服究竟是脱了更色情还是穿着更色情了——但他觉得已经没什么场面比他如今的模样更不堪,这一身整齐的单衣穿了不如不穿,三点齐湿,俱都湿漉漉的硬着顶起了衣裳,把雪白的单衣透出了湿润的粉色。
“你还没说你喜不喜欢。”
梦生手指玩弄着乳头,仰头在江霁辰下颌骨下舔舐着,从那里吻到脖颈,舔过颤抖的喉结。
她在他吞咽、喉结经过她贴在颈上的唇瓣时张口一咬,捕获了这颗乱颤的喉结,迷恋地用力舔吮,江霁辰托在她脑后的手上青筋暴起,怕扯到她头发,因此只是张开了五指怪异的扭曲了一下,听她在颈窝不依不饶的说,“哥哥,你回答呀……喜欢吗。喜欢这样吗,喜欢被碰上面还是下面?”
江霁辰哽咽的喘出一口,低下头,手指抬起梦生的下巴,凶狠的用亲吻堵住她的唇——虽然表情凶狠,像被欺负急了,他的吻却一贯如春雨一般缠绵包容……几乎带了点取悦在吻她。
他在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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