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辰腰身弹起又落下,腰胯抽搐的厉害,仰着头,双眸涣散,微露出一点颤抖的舌尖,唇角口涎和眼泪齐出。梦生对他的哭喘哀求充耳不闻,连玩带摸,一直玩弄到把那朵小小的梅花湿渍扩大到原先四五倍,她才停下手,看着依然坚挺的玉茎颤抖着支起一片湿漉漉半透明的小帐篷,心满意足地看向仰倒在石桌上满脸眼泪涎水和头发狼狈不堪的江霁辰。

        他的阴茎好像比之前更敏感了。

        见他身体仍然时不时抽动着,动手把他长腿分的更开,双脚搬到石桌上让他屈起腿,江霁辰腿心完全冲着她打开,她用手指沿着臀缝轻划,里面果然也湿了。

        刚把衣料抵进去,臀缝便把衣服吃了进去,她隔着衣服摸摸他的肉穴,把人拉起来,又往他怀里挤。

        她正要碰碰他下身,一只骨节纤长的玉手往他胯下一遮,隔住了她的爪子。随后江霁辰看过来,好一副被糟蹋享用过的凌乱美色,张开嘴,嗓音是哑的:“别玩弄哥哥身子了……别再欺负我,给我好不好?”

        他放低了声音,轻声说着,“生生……玩够了没有,玩够了就操我吧……射给哥哥,让哥哥含着你的精水过夜,好不好?”

        梦生被他的灼热烧的头脑有些迟钝,明明心里同样翻滚着热浪,出口却是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

        江霁辰说:“哥哥想含久一点,也许能快一点怀上生生的孩子……生生不高兴吗?”

        这次她头脑更加迟钝了,但同时热度也在消褪,她回想起山上电闪雷鸣的夜晚,男人赤裸双腿上爬满的血水,那一声声痛吟嘶吼,那被天雷之雨才浇灭的火焰,火焰里交握着的两双手,在死后终于化为一体,从此再也无法分开。

        似乎察觉到什么,江霁辰笑起来,那笑容不怎么快意,有几分滞涩,“我想给生生怀孩子。阿生愿意吗?我给你生孩子好不好,你不喜欢吗,生生……生生喜不喜欢哥哥怀着你孩子的样子,啊……喜不喜欢哥哥大着肚子给你肏,哥哥听说怀孕的人下面会更热更紧的,水也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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