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辰喘息声越来越重,就像被看不见的大手捂住了口鼻,只有大口呼吸,才能嗅到一点满是血腥味的空气。
他要死了。他眼前仿佛天黑似的,从四周黑上来,模模糊糊,只余下一小块昏暗的视野。
擦亮天际的闪电和黑暗交替,终于也只是成了蝴蝶扇动的翅膀,明明灭灭,都不明显。
梦生下巴放在他肩头,深深埋入颈窝,一滴滴滚烫的液体滴进了江霁辰衣襟里面,比烛泪还烫,直接滴在了他心头。
“把我埋在……”他声音愈来愈低,眼光涣散,粗重的喘息声也渐消弭不可闻了。
梦生不想去听他说什么,捂着他肚子上那道刀口,把里面流淌的血肉脏器堵住,她呼吸声粗重,听在耳朵里像要溺水的人,身体一直抖,只有滚烫的手好似钢铁铸成,牢牢堵在肚子上。
“不会。”
“种上一棵桃树……你喜欢吃桃子,桃树种在我尸身之上……就当做是我……种给你的……一年年……”
“不会死的。你等一等,我去找来针线,我把你缝起来就好了,不会死的。”
“你还会……爱上其他人吗?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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