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感到胸中腾起怒火,用稚气犹存而显得娇软的嗓音骂道,“放肆!混账东西,竟敢欺负你爹爹,别以为你在他肚子里我就拿你没奈何——”

        江霁辰只能她自己欺负,给别人折腾算怎么回事,她都不舍得经常这样欺负他的。

        梦生不由自主覆手到他腹上,愤怒之间妖力自然倾泻出来,那东西仿佛被她一喝吓到,安分下来,薄薄肚皮下踢踏划过的小脚丫不见了,老老实实缩成一团。

        江霁辰紧绷的身体随之放松下来,瘫软在了软椅上。

        “哼。”梦生不太高兴的冷哼一声,瞥着江霁辰眼尾点点的泪光,微酸道,“怎么不自己哄它。它在你肚子里,自然跟你更亲近,你哄哄它,它不就听了。”

        她话里这股淡淡酸涩不加掩饰,江霁辰听出来,晲她一眼,“不过是个未生灵智的胎儿罢了,哄它有什么用,我只哄我们阿生。它是你的种,当然更听你的。你看,阿生这个做娘的一发话,它哪里还敢乱动。”

        “哼,我都不舍得这样弄你……”

        梦生嘟哝着。

        江霁辰眉头微挑,“真的吗?”

        他想起柴房里那个烈烈的正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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