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轻轻一嗅,那一刻,心中好似枝头挂满了糖霜,又似湖面泛起微微涟漪。
没过一会儿,那两个少年随着季矜言一道过来了,其中年纪稍大的主动与齐珩打了招呼。他们是附近的村民,来捡些柴火,正要回家去。
他们腾出了些空位置,将齐珩扶了上去坐好,见季矜言还傻站在一边,笑着招呼:“妹子,你也上去呀!和你表哥坐一块儿。”
季矜言连连摇头:“不、不用了,我和你们一道走就行了。”
方才她瞧见那个哥哥,让弟弟坐在牛车上,自己拉着牛走,现在多了他们俩,却叫人家弟弟也只能下来走,齐珩是腿受了伤,自己既然没事,就不能再厚着脸皮也坐上去。
那俩兄弟不解,还当她是怕牛拉不动,又说道:“没事的妹子,也不多你这几两r0U,快上去吧!”
她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的热情,越发手足无措起来,只能求救似的看着齐珩。
尽管她有些害怕这位表哥,但眼下自己熟悉的,只有他了。
齐珩往里动了动身子,温声道:“先上来吧,我们不要耽误两位兄弟回家。”
季矜言推辞不了,只得谢了又谢,爬上车挨着齐珩坐下。
路上闲聊了几句,他们彼此互相交换了姓名,这兄弟俩,大的叫邝兆文,小的叫邝兆武,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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