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珩冷冷一笑:“上面有我的东西,怎么就是你的了?”

        “你休要胡说!”见他仍在狡辩,季矜言也气红了眼眶,“上面只有一个姓氏,是我亲手绣上去的!是我的!”

        “呵——”齐珩的眼底划过一丝冷戾,捉住了她的手按在自己小腹处。

        衣衫下,是他的y挺的筋骨与线条分明的皮r0U,顺着腹部线条往下,则是一团柔软,齐珩SiSi按着她的手放在上面,r0Ucu0了一会儿,掌心有些热。

        慢慢地,有什么东西昂着头,顶在她的掌心,b她的肌肤还要烫,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灼灼的热意。

        “表妹这么说,也没错。”他神sE自若,仿佛只是在叙述平常之事,“S出来的元JiNg,本就是你的。”

        季矜言听他这话,又羞愤又难堪,双目不能与他直视,什么君子端方,什么冷情寡yu,竟对着闺阁nV子说出这些放浪的言辞来!

        掌心触碰着的那物好似感知到了她心中所想,不知羞耻地更加y挺,顶得人有些疼。

        可是此刻,她除了服软,别无他法,齐珩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季矜言几yucH0U回手,却使不上力气,只得泪眼朦胧地看他:“求你,别这样……”

        “从前种种,Y差yAn错也好,机缘巧合也罢,如今我已经真的知错了,长孙殿下饶了我吧,只要你说,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补偿殿下!”

        荒山野岭,着实不是合适的地方,齐珩眯着黑眸:“先是我,再是四叔,你如此迫不及待,这么想做未来皇后?”

        季矜言头皮阵阵发麻,无论他说什么,都只能顺着:“……不想了,以后再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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