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晚都在惊恐中度过,季矜言的早已头昏脑胀,此刻听见他这话,竟有些羞耻地松了一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嗯,你……你不骗我?”
齐珩埋首于她颈间愉悦低笑:“服丧期间,不行房事。”
还不等她庆幸,只听得耳畔一声似哀怨似无奈地叹息:“……矜矜。”
他低声唤她的闺名,仿佛亲昵的Ai人。
握住她xr的手突然停止了动作,齐珩掌心摊开贴在她的左r上,完全将其覆盖,季矜言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以为他这样就作罢了,隐隐期待着问:“长孙殿下,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不带一丝情绪的嗓音重新传来,仿佛刚才那饱含Ai意的轻诉是虚幻。
“我什么时候说过,许你走了?”
“齐珩,纵然我行为不检惹你误会,难道、难道你自己就一点错处都没有了么——”季矜言被他反复折磨,已临近崩溃,她颓然地望着头顶,有些疲惫:“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么快就不耐烦了?”齐珩嗓音冷冽,嗖嗖地冒着寒气,不知为何,季矜言这般予取予求的模样反倒惹他不快,x膛内一腔怒火隐隐在燃烧,“看来你是不准备离开京师了。”
季矜言的眉心突突地跳,想起傍晚时那Y森的警告,后背都惊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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