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矜言被他握痛了,轻声嘤咛:“所以我是来履行约定的。”
沐浴之后她的肌肤更显莹润白皙,只是稍稍一用力,手腕上就有一圈明显的红痕,齐珩嗤笑了一声:“想要银货两讫?”
她想了想,点点头。
齐珩的脸sE彻底暗了下来,眉眼间均透着寒意:“你最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原本,他是心有不甘,季矜言总是利用完就随意将他丢弃,恰好太子妃意图栽赃宣国公,正好是想借此机会给她一个教训,以后才会乖巧些。
顺便告诫她,不要随便对一个男人说“我什么都愿意做”这样的话。
但是这一切都被她亲手打破了。
齐珩长指一g,扯掉她外头披着的那件衣衫,露出内里的裹x长裙。
大梁皇g0ng内严令禁止妃嫔媚主惑上,即便是侍寝也不允许穿着衣着暴露,只能穿这样的裹x裙。
可偏就是这样简单的裙子,更衬得她身段婀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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