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深深吸了口气,闭了闭眼,冷冷一笑,带着若有若无的杀气,“是,毒蚊子。”
周可可看着江辞那眼神抖了抖,“拿药擦一擦啊,又不是我咬的,你瞪我做什么?”
窄袖一甩,江辞冷笑一声,不再看周可可,转身就往着自己苑中去了。
周可可缩了缩脖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满脸无辜,“怎得一觉起来阴阳怪气的,我的酒不好吃我买的烧鸡不好吃吗?”
南星落不由得咋舌,昨晚看来战况很激烈啊。
周可可凑了过来,“阿落,谁惹到江辞了,怎么大清早的冷飕飕的?”
南星落咧嘴一笑,“可能昨晚喝高了头疼没睡好吧?”
周可可点了点头,她也觉得是。
相处了足足有近一个月,临近分别,周可可是难舍难分,直到师门里的师兄来接她,这才松开了手,还嚷嚷着让南星落时常要去寻她,要经常给她写信,巴拉巴拉。
南星落慈祥而又和蔼可亲地再三保证一定会去找她,一定会给她写信的,周可可这才松开了死扯着的小爪子。
江辞冷冷看着周可可,直到周可可满脸无辜地转过来看着他,伸出小爪子一挥,“江辞,你要给我回信啊,不能跟以前一样不回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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