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岂不是生生要将当年的丑事掀开摊平在太阳底下吗?
难怪这回皇帝真动了怒气。
“父皇受伤了?”薛清茵一边问,一边走近了些。
“嗯。”
薛清茵定睛一看,梁德帝右边的袖子被血浸湿,也被撕烂了,露出来的手臂大抵是已经上过药,又用布带包扎好了。
这是真受伤了,半点做不得假。
这肯定不会是梁德帝自导自演了。
但也不应该是宣王啊……
薛清茵有些想不明白。
另一头的方成冢也想不明白:“殿下为何要派人行刺杀之事?这在京中是全然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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