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冷笑一声:“问一句答一句,支支吾吾是什么道理?”
中年男子噗通一声跪下:“就是底下人斗胆包天,眼见着最近那块地又开始种了,就想不通把人墒沟给堵了!后来才知道,如今在那里屯田的是玄、玄武军……”
所谓墒沟,便是引水的路渠。
堵了人家的水渠,是够恶心人的。
而且还好死不死堵到了人家玄武军的头上!
靳祥一听,差点跪了。
“你他妈……你他妈……”靳祥咬牙切齿。
他就说呢,今日过来怎么外头就一个仆役,感情是在躲人家玄武军呢。
薛夫人也有点头疼。
而且说话间,那行军士已经走到面前来了。
“今日开了门了?”年轻将军哼笑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