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这是一碗药。
黑乎乎,还滚烫的药。
珍嬷嬷躬身再拜,道:“老奴早年间在先皇后跟前做了两年的医女,颇通些女科调理之道。便斗胆为侧妃熬制了温经汤,请侧妃用。”
你也知道你斗胆啊?
薛清茵皱了皱鼻子。
她很不喜欢旁人在此事上指指点点,说得倒好似她入宣王府,就为了生孩子似的。
哪怕珍嬷嬷这样,似是正儿八经为她好,但膈应人便是膈应人……她是不会因为珍嬷嬷出自所谓“好意”,便忍受下来的。
薛清茵舔了下唇,眼珠子打了个转,计上心头,笑盈盈道:“嬷嬷倒是上心,只是这药瞧着烫口得很,你先放在这里吧。”
说罢,她扭头吩咐宫女:“去准备些甜口的点心,我一会儿嘴里发苦要吃一些。”
宫女愣愣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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