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欲言又止,但王府中向来管束严厉,岂轮得到底下人对主子指手画脚?于是她最终还是低头退了下去。
宣王抬手脱去外袍,这才来到床榻边。
薛清茵不知何时睡得蜷成了一团。
头发乱七八糟。
宣王垂下眼,屈指不轻不重地按揉过了她的唇瓣。
暗色从他的眼底流转而过,最后湮灭于深邃的眸间。
他在床沿边坐了会儿,才挨着薛清茵睡了下来。
宣王多年从未有过与人同眠的习惯。
他若在征战时,还要提防敌军刺杀,对身边有人自然是敏感得很。
但他还是选了与薛清茵宿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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