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身弱,今日用膳却才不过一碟,如何能强健起来,早日诞下子嗣?”
柳月蓉听到后半句,心下浮动起了羞意。
但想到这嬷嬷的口吻实在严酷,她便忍受不了地皱起了眉。
老嬷嬷视若无睹一般,接着道:“昨日魏王没有宿在王妃房中,王妃可知其原因?”
柳月蓉忍着羞耻道:“不知。”
老嬷嬷道:“王妃应自省。若是哪日叫侧妃抢先有孕,就闹了笑话了。”
柳月蓉气得面上浮起了一层薄红。
她没想到一个老嬷嬷都敢对她指手画脚,当即不快地道:“那只管给侧妃吃避子药就是,等我生下嫡子,才允她有孕。”
老嬷嬷看着她,眉头皱得更紧,仿佛在看一个傻瓜:“王妃当侧妃是什么人?她不是低贱的通房侍妾。她的父亲乃是剑南道节度使。岂能随意将避子药喂给她?”
柳月蓉愈听愈烦,不由道:“你一个下人,岂有你来指点我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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