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茵腿软腰软,连忙表态:“以后只气外人,怎么会气到殿下头上呢?”
话这么说来勉强还算中听,但这求饶多少还是有点晚了。
宣王当即就把她按住了。
薛清茵怕掉水里淹死,这下只能把宣王抱得更紧了。
转眼都是后半夜了。
薛清茵趴在池边,嗓音都有些哑:“荒唐……我们太荒唐了……”
这一下便又轮到了宣王忏悔的环节。
他为薛清茵拿来新的衣裳,低声道:“今日还有几分醋意。”
“嗯?”薛清茵来了点精神,猛地一扭头看他:“殿下……吃醋?”
吃谁的醋?
哪有醋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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