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修远这厢住了嘴没有再往下说,但众人心中也隐隐猜到,柳家的旁支想必不怎么好过。
柳修远都混到如今的名头了,提起柳家都还是一肚子火,可见这其中的仇怨之深。
薛清茵这时候也给薛夫人挑完了刺。
血珠顺势渗了出来,点在指尖格外刺眼。
薛清茵拧了拧眉,叫来弄夏:“上回落在庄子上的药放在哪里了,你还记得吗?去找出来。”
那是上次她骑马磨伤了腿,宣王命人给她送来的药。还多着,没用完呢。
不等弄夏应声,薛夫人便满不在乎地抓起帕子擦了擦道:“不妨事,一会儿便好了。”
引得宁確不由多看了一眼那块帕子。
其实比起这些个,薛夫人更关心柳修远口中的话。
她问:“柳先生说的是,若他们存了心来欺负你怎么办?”
薛清茵脆声笑了:“阿娘,你忘了我是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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