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建宏像是被钉在了那里一般,面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
热。
太热了。
窦建宏面上肌肉牵动,挤出一个笑容来,他道:“那不是。只是小人不曾见过这样怪异的虎符,才多瞧了几眼。王妃能为小人解惑吗?此物从何处来?”
薛清茵缓缓吐出声音:“此乃遗物。”
窦建宏面上的肌肉又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下。
他语气有了些许的变化,变得紧迫些了:“遗物?可是据小人所知,王妃的父母俱在,何来遗物之说?”
薛清茵一点点露出笑容:“此乃意外所得,怎么?窦校尉似乎知道它的来历?”
窦建宏想说,又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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