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茵顿了顿。
薛清茵心想那倒是我错怪啦!
她赶紧麻溜改口,说起另一桩事:“……那封送去京城的信,殿下怎么一点也不好奇其中内容?至今也未问过?”
“我知你是演给送信人看的,我知晓皇帝再三交代你,若受委屈便写信予他……不过是想将你于潜移默化之中,变成他的另一双眼睛。你在益州经了什么事,最终都会呈现在信中。”宣王淡淡道。
薛清茵咋舌。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咱们的父皇当真是……嘴里没有半分真情实意。”薛清茵一边摇头,一边窥了窥宣王的脸色。
宣王没有什么表情,想来早已习惯了梁德帝的作风。
薛清茵说完,突然又反应过来:“那殿下应当也知道……我为何一定要亲笔写信了?”
梁德帝要借她作一双眼。
她便反过来蒙骗他,这信便必须自己亲自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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