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先前命教仪司制珠宝式样,教仪司所呈图纸均未得殿下点头,徐某今日带了新的图纸呈给殿下,”徐肃仪语气不慌不忙,对上许观节探询的眼神,“因此路较近,故而掌灯前行。未想两位大人在此议事,多有打扰,请二位大人谅解。”
许观节点了点头,只见徐肃仪走过几步,却又停住脚步。她反身看向他们二人,语气低了低:“不过徐某有一事不解,还请二位大人代为解惑。”
“哦?何事?”
“先皇在时以教仪司为g0ng中大小礼节、礼事统策之地,故教仪司为整肃g0ng中礼节,秉持先皇之旨,特下此命。凡前朝大小臣子,无论品阶高低,无旨不得擅入g0ng中,更禁官员进出御花园等地,”徐肃仪看向许观节的眼睛,“不知二位大人今日在此,可是得了殿下的命令?”
许观节眉头一皱,他看向徐肃仪执灯的手,与沈含章对视一眼。如今都知前朝后g0ng只有谢祈明一人说了算,一时间被这样指出逾礼之处,他尚还有些不习惯。
略一思量,许观节微微挑眉,不禁低头道:“徐奉仪教训的是,我二人近日闲散,听闻御花园中芍药盛开,从议事堂前来看看,却不曾想忘了g0ng中礼制。明日我二人便去向殿下请罪,还请奉仪网开一面,今日莫在殿下面前提起。”
“君子有终身之忧,无一朝之患。此虽为小事,可若有一日被有心人利用,殿下降罪便不好了,”徐肃仪淡淡道,随即转身向前走去,“徐某告辞。”
许观节望着徐肃仪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眼。
“前几日你说如今在刑部的徐衡恩是徐奉仪的兄长,才能颇为出众,我原是不信,”许观节看向身旁的沈含章,“如今看来倒是有可信之处,徐家确有人才。徐奉仪如此熟悉g0ng中礼节,应该也非一朝一夕之功,你瞧着把她调到礼部如何?”
沈含章抬眼:“这你要问过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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