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内不断有雨丝飘进,许观节抹去手上的雨珠,与沈含章一同跟随在锦碧身后。他看着前面的锦碧,声音低了低:“依你看,殿下为何单独传召我们?”
“不好说。”
沈含章与许观节进了殿,殿内寂静空荡,并无g0ng人,只有方桌前的nV子正背对着他们坐着饮茶。沈含章见状连忙跪下叩首:“微臣沈含章参见殿下,殿下万安。”
端微听见声音,喝了一口茶便转头:“免礼,二位大人近前坐着说话。”
沈含章方敢抬头,只见端微寝衣外披了一件月sE宽袍,乌发长至腰侧,更显她清瘦纤弱。她正眼看着他们,一张巴掌大小的脸上双瞳似含水一般盈盈,又因颊边苍白而显出病弱,却难掩温婉端丽之姿。
“臣等谢殿下赐坐。”
端微也打量着面前的两个男子。沈含章,新任的吏部侍郎,似乎也是今年刚入阁的。许观节,去年从从抚州知州入京,提任礼部员外郎,三月内再次擢升至礼部侍郎,听锦碧说,升迁之急速颇让朝中人眼红。
沈含章今年二十有六,原是科举探花入仕,俊朗之姿京中闻名,她瞧着长相是不错。端微悄悄地又多看了他几眼,方才将目光收回来。沈含章察觉到端微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袍袖下的手紧张的又浮出一层薄汗。
她又看向许观节,打量着这人长得似乎也不错,这么看内阁现在的人论起样貌倒是个个都好。只是……都赶不上那个谢祈明。她这么想着,又想到他b着她喝下的那碗药,顿时觉得晦气起来,心烦的喝了一口茶。
端微不说话,两人也只敢坐着。雨声伴随着殿内烛火燃烧的声响,格外令人不安。沈含章看着端微喝茶,心头犹如重石紧紧压着,正要y着头皮询问,只见端微转过身面向他们,手指纤纤,撑在下巴上。
“我有事想请二位大人办,不知二位大人可否帮我的忙?“
“微臣自当竭尽所能。”沈含章又要跪下,被端微抬手轻轻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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