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衡恩哥哥进吏部只是第一步,吏部官员实在太多,白多了些吃g饭的。衡恩哥哥若能浑水m0鱼地向上走,到时裁减人员就不算难事了,”端微话到这里,语气又停了停,“不过眼下我最关心的是刑部的问题。谢祈明提起刑部有人上书重修律法,我觉得或许可以趁此事……”
“不错,重修律法一事确是个好机会。但兹事T大,现下你刚醒来几日,恐怕难找到可信、可用之人,”徐肃仪点了点头,“我会留意长公主留下的人中有无可用之人,音音,在未找到可信之人之前,切莫轻举妄动。”
“我明白,”端微拉住她的手,抬头看着她的脸,“肃仪,以后我一定会带你离开那个小小的教仪司,到时你的官袍——与那些男子都一样,我要织造局为你做最好的官袍。”
徐肃仪本还皱着眉头,听到这话不禁一笑。她捏了捏端微的脸颊,像小时候一样和她握着手躺在了一起。她未戴官帽,发丝与端微散在枕上的发丝交缠在一起,烛火映得纱帘内昏h一片。她张开手,去触碰映在纱帘上的影子。
“音音,我知道。”
端微因为和徐肃仪说了半宿的话,辰时方起身。锦碧着人将早膳撤了下去,将书案上的笔墨纸砚一一备好,上前扶起了端微:“殿下,今日讲学的原是沈大人前来,不知为何换了许大人来。”
“许观节?”端微坐至书案前,随手拿起了桌上的笔蘸满了墨汁,“那你去将前几日抚州进贡的蜜橘挑些好的来。”
锦碧应声,随后将在殿外候着的许观节迎了进来。
“微臣许观节叩见殿下,殿下万安。”
端微看着书案前跪着的人,并不急着叫他起身,而是站了起来,先向前仔细看了看他今日的装束,随后才在椅子上坐定了:“许大人免礼,小桃,为许大人拿椅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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