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屿放慢车速,呼啸而过的风声减缓下来後,他才又重新开口一次:「我说,我妈对你觉得很抱歉,希望能邀请你一起吃顿饭。」
「不用啦,这样我怪不好意思。」
快到湳雅景苑,司屿停下车,改成牵着单车步行。
司屿嗓音有些低,回荡在安静的街道上很清晰:「或许……过阵子,就会听见不少消息,但我想亲自跟你说。」
「嗯?说什麽?」何妘苡歪头看向走在她外侧,靠车道的司屿。
「那个人是跟我有血缘关系的亲生父亲;从有记忆开始,我常会在我妈身上看见各种瘀青、伤痕,她总跟我解释「是自己不小亲撞到」才留下。」
他牵着单车向前,轻声说:「直到我上幼稚园中班?还是大班?有一次我晚上突然做恶梦惊醒,想走出房门找她,才亲眼目睹……之後我妈很勇敢带着我离开了那个家。」
何妘苡停下脚步,心底觉得震撼。
天啊……才幼稚园,就亲眼目睹过程,会对他造成多大的心理创伤?
「其实也要感谢他,如果不是他,或许我妈跟我外公也不会这麽容易就和解,顾叔跟我说,两人不愧是亲生父nV,连固执的牛脾气都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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