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朔隐瞒了细节,只将徐究东当时的状况略为描述给瞿溙听,「事情大概是这样,我兴许是成了他的出气筒也说不定。」
瞿溙这是愈听脸sE愈沉,最後他把自己的脸埋入掌心里。
不是因为惊讶,而是因愧疚??
毕竟这酒是他给的。
温朔知晓後亦很诧异,「所以罪魁祸首是你呀。」
瞿溙将手搭上他的肩,歉然道:「我哪晓得他酒品这麽差,早知道就不给了。」
「没事,你别想多了,我们也仅止於此而已,所以不需自责。」温朔拍了拍他的手臂,顺势往後倒靠在椅背上。
「但他不是直男吗?」瞿溙实在百思不解,有了nV朋友的直男为何还能做出这种事。
温朔耸耸肩,「他是疯子吧。」
「我说正经的,会不会其实他是喜欢你的,只是没察觉?」瞿溙认真猜测着。
「不可能,你想多了,他不过是占有yu作祟,无关情Ai。」温朔斩钉截铁的打碎他的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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