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儿,你想想,所谓三年当知府,十万雪花银。那扬州盐政一年要涉及经手纹银百万两,会不出问题?”

        贾敏点头,很是同意:“夫君,这银子啊,够花就行。我嫁过来带的嫁妆就够我们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你可以不要做那作奸犯科之事。

        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今年不被发现,难道以后就永远不会发现?”

        林如海叹口气:“按北静王之意,那两淮盐场如今账目亏空极大,最重要原因便是前些年接待上皇巡游江南之用。其他便是用于九边军费支持,都是去之有方。”

        贾敏也读过不少书,思虑一会,顿时骇然:“北静王意思是让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或者直接参与进去,分钱?

        这账目关乎朝廷重税命脉,若是被发现,北静王是异性王,拥兵自重,最多一个禁闭,我们满门抄斩怕都是轻的。”

        林如海点头,愁眉:“的确,但若是直接上报,那就彻底得罪太上皇,咱们怕是也不好过。”

        “唉!”夫妻两个对视一眼,同时开始叹气。

        位卑言轻,人家想要捏死他们可能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过了一会,两人对视一眼,突然看向女儿。

        若是以前,他们哪里会想这么多?怕是现在开心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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