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可都是叫曹阉狗的?

        沉思一会,神侯叹口气:“唉!是啊。

        看来义父这一次难逃这场牢狱之灾,只希望皇上看在我忠心耿耿为朝廷效命这些年的份上,能饶过性命。

        自此之后,就算粗茶澹饭,能与素心在一起安安稳稳过完下半,也足慰平生。”

        海棠大惊,直接跪下,大喊:“义父,难道单单只为了一个情字,你便要这样委屈自己吗?

        若是护龙山庄一倒,那东厂一家独大,那就是苍生浩劫啊。

        你就不能为天下无辜的百姓想一想,他们本来就已经过得很难了!”

        朱无视远望山川美景,沉默许久,回身摸了摸海棠的头发,缓缓道:“万物皆有情,你义父也是人,怎么可以避免呢?

        没错,一个人如果无情无义是可以了却许多痛苦,但如果变得如草木石头一般,一点感觉也没有,那生存还有什么意义?

        一刀虽然平日里冷冰冰,话也不多说一句,但他从八岁就开始跟着我,一转眼就是二十年,我又怎么忍心看着他去送死?

        素心是我的青春、美好、是梦!若不是受我半掌,她也能有几十年的美好生命,我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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