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屈尊降贵去坐和那些低品级官员坐一样的马车,这不是丢份吗?若是让其他几个兄弟看到,岂不是会嘲笑他。
“父亲,我不理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啊?”
宇文化及转身,静静望着自己这个寄予厚望的儿子,这个宇文家的嫡长子眼中除了求知欲外,却是单纯如水的干净。
“爹?”
宇文成都试图通过这个字唤回来一点父爱,因为他怕被打。一击大成的玄冰劲下来,他估计要躺十天。
宇文化及深吸一口气,他花费大代价请来的名士就教出来个这么个东西?
“成都,那个宋玉致你接触得怎么样了?”
宇文成都无奈:“爹,你都不知道,那个宋玉致在教坊待了三年,根本都不带出门的。我总不能去教坊,和她说一句:好巧啊,你也在啊?
这样的话,人家一看不就知道我是个登徒浪子了吗。”
“啪~”宇文化及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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