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洪烈重重点头,感觉生活事业都充满动力。转身,开门,鼻子皱了皱,似乎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随后摇摇头,不以为意。
这些年儿子为了让惜弱有点事做,经常弄一些受伤的动物回来,所以屋子里经常有一些奇怪的药味。
想通了,男人便大步离去。
包惜弱也松口气,随后脸色一红,连忙拿出手帕,将流到大腿的水啧擦干,这应该是茶壶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撒到了身上。
杨铁心从床底爬出来,心情大好,脸上洋溢着笑容,要不是场合不对差点笑出声。
“惜弱,跟我走吧!”
包惜弱心中一动,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当然愿意跟相公走。
“那我们儿子怎么办?康儿当了二十年小王爷,他愿意跟着我们受苦受累吗?”
“什么?那完颜康竟然是我儿子?”杨铁心又惊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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