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乱套了!你应该叫我叔叔。”
季风说话明显混沌起来,但心里还是有几分明白,连辈分都分得清。
“其实我更想你叫我一声姐呢!你看你这么年轻,一家人也能以另外一种方式存在嘛。”
孔萍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那,那,那不行。我是婷婷的监..........。”
“好,好,好!不说了,咱们一切话就在酒中。”
孔萍没有让季风说下去,她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仰头一杯下了肚,亮着杯底炫耀着,刺激着他。
季风见状很无奈。
尽管他早已晕晕乎乎,可看见一个女人满杯下肚,他也不能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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