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农村淳朴良善的妇女,时不时会有一个两个想不开喝农药。
她们用这种极端而又痛苦的方式和命运抗争着。
很多时候她们之所以走上这条路,一是心善,二是苦处无处伸张。
“喝药多长时间了?”
谢志国一边摸着脉,探着鼻息,一边问道。
“从喝下到现在,两小时四十六分钟,我们基本没有耽误时间。”
沈伟浑身还冒着汗,气喘吁吁的答道。
“这个发作挺快的,还好她吐出来了一些,还来得及!马上洗胃!”
谢志国扒开孔小宇眼皮看了看瞳孔,松了口气。
正如汤桂菊所言,孔小宇命长着哩,老天是不会随便收走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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