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脸皮厚怎么都能让自己舒服些,死要面子活受罪。
南怀韵到底年长一些,在说教徒弟的时候,她已经把衣服给换好了。
两女拿着湿漉漉的贴身衣物放在旁边的一块干净石头上后,学着唐瑜蹲在地上脸色有些迷茫。
来的时候好好地,回不去惹。
唐瑜看到她们的动作后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南怀韵有些纳闷,这都快死到临头了,这家伙怎么还笑得出来。
“刚刚不是问我为啥脱裤衩吗?想起了一个笑话。”
“啥笑话?”
“有人问为什么男人为什么要穿裤衩,答案是怕鸟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