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荷点头,声音低沉,“我知道。”

        朱暄拧眉:“给我一个理由。”

        这一刻,朱暄脑海里闪过许多可能。

        秋荷因为胡人血统在营中被排挤了?不可能,姑娘们都是一起从七八岁长到大的,哪怕再看不顺眼,吵架打一顿都常见,不至于排挤。

        脸蛋漂亮遭人觊觎了?也不可能,营里都是nV孩儿,唯有一个严随是男人,而严随……朱暄想起严师父那半张鬼面,怎么都不信他会做这种事。

        朱暄心如电转,没料到秋荷突然开始解自己的衣裳,九霄第一个跳起来,“你做什么!”

        杖夫堂乃是衙门特意开设给百姓的,长年大门敞开,秋荷在堂里脱衣裳,跟在大街上脱毫无区别。

        秋荷看了九霄一眼,又看看表情严肃中透着关切的公主,终于收回解衣领的手。

        “公主,我是……”

        声若蚊蝇,然而朱暄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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