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府外,严随面sE讪讪,脸红脖子粗地被亲兵按在马车里扒光衣裳擦身看伤。
“大腿骨有些错位,副将方才要是也让太医当场验一验,说不定能把那位孔公子也关进去。”
亲兵笑意里仍有愤愤不平,“只罚了肥猪管家一个诬告,实在便宜他!”
严随头埋在马车坐垫上,声音瓮声瓮气。
“关进去也是做给咱们世子看的,保不齐明早就放了,平白和那位太傅闹起来……末将残缺之身,不想再给世子惹麻烦。”
亲兵一愣。
方才场景,看着高高在上的官家公子欺人不成反被当场脱衣验伤,狗眼看人低的管家谎言被揭穿关进大牢,就连京兆尹也被挟制住。
他只觉得痛快,觉得世子为自己扳回了一局,整个西北军都该扬眉吐气!
可听副将这么一说……好似他们也没有赢。
莫文鸢从前车辕掀开车帘,赞赏道:“严随挨一顿打,倒是长进了。”
岂止是没有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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