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名文官,家境贫寒,亲爹酗酒打人,亲娘被活活打Si后,醉汉一不做二不休,将姐妹两个一前一后,一个卖入官宦府中为奴,一个卖入戏班子。

        文官永远都记得,人牙子把姐姐从她瘦弱手臂间拖走,蛮力将二人分开时,姐姐唇角流着血,说:“等我。”

        文官就等。

        戏班子是下九流的苦差,文官没有童子功,身上免不了挨打,每次打的狠了,不哭爹不哭娘,只躲在角落里呜呜哭着叫姐姐。

        天不遂人愿,文官在戏班子里的第八年,姐姐柳官找到了她。

        柳官当时已为人妇,Si了丈夫,只身带着个孩子,好在主家信得过,给了她一份采购的活计,母子二人过得还算殷实。

        既找到了人,柳官就要赎妹妹,文官苦练多年,已唱出了名气,班主哪里肯放人,柳官再三请人去说和,班主张嘴就要五百两。

        柳官当即点头,拿出所有存款,卖了主子赏下的一应金银首饰,又提前支了一年工钱,终于凑出五百两。

        跟着姐姐回家的那天,文官真心以为,此生磨难便到此为止了,她们姐妹二人一起过活,日子总能越过越好。

        许是老天总不教人如意,柳官前脚赎出了妹妹,后脚儿子却在念书的私塾出了事,说是孩子淘气,惊了夫子的马,马受惊将孩子踩踏而Si。

        官府裁定此案是意外,柳官不能接受,日日去私塾门口静坐,誓要为自己孩子求个公道,引来无数人竞相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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