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终究b前任府尹更识时务,没露出半点不满。
——直到现在。
“是,定国侯打下了幽州,谁知乔家人不肯低头,在宴席上刺伤了定国侯!此事真真的,几百人亲眼所见!”
幕僚激动道:“老爷当时没趁乱去打梁州真是明智!打梁州必要惊动中途的幽州,在洞庭湖上和他们遇上,更是讨不到好处!眼下梁州和幽州两败俱伤,正是好时机!”
假府尹心动得简直想把痒痒挠塞进心里去止一止痒,嗓子颤抖着问幕僚:“那依先生说,咱们应该打幽州,还是打梁州?”
幕僚双眸晶亮:“——都打。”
莫文渊在马上疾驰。
他骑术本就不算好,再加上要假扮成nV子窝缩在家里,渐渐荒废。
没想到心急激发出了T内潜力,疾行数日,大腿内侧被磨破皮又愈合再次磨破多次,他终于能像个熟练的骑手般上马奔驰。
天渐渐黑了,今夜又要宿在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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