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个说法,本身就是不成立的。”
面对禹墨,余生始终保持着冷静,甚至难得的多说了一些话。
在听见余生这独特的观念后,禹墨变得有些沉默起来。
因为...
余生说的,没有问题。
当忽视一切外表,只去看事实本质的话,真理往往就是这么简单。
或许自己做的,对余生来说,最终真是一个最好的选择,但至少...余生不喜欢。
“所以,你可以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吗?”
余生抬起头,看着禹墨,认真问道。
禹墨坐在轮椅上,微微低着头,有些沉默,双手更是在不经意间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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