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一转,问仓拙:“这是原第十大队的,你不认识?”

        仓拙走到赛涞前,仔细看了一会,“乍一看不认识,仔细一看就是他。呵呵,他的战力比较强大,所以在7重的时候就当上了小队长。”

        邱造立笑道:“我说他们怎么会联军的战阵,合着原本就是联军的败类啊。败类倒也罢了,这厮竟然想自爆。在被异族抓的时候没想着要自爆,被联军抓的时候想到了,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王康启说道:“就是他们这样的人对我们才狠。这四个人,对我们这些矿工是最凶狠的,死在他们手下的不下六十人,都是被他们活活打死的。”

        “秦冕队长,宋炬崖的伤其实就是赛涞打出来的。他来之后,每十天就要拉人发泄,但不是一次性打死,而是每次给矿工造成一些伤害,又不给丹药。”

        “如果不是你及时到来,估计宋炬崖最终只能再活十三天。”

        秦冕瞬间眼露凶光,但很快又将其收敛。

        这样的人,简直不能叫人,比异族还异族。不过宋炬崖一惊说了需要拿他们发泄,所以留着给他发泄好了。

        秦冕抑制住了凶光,仓拙却没有,他冲过去对着一惊昏死的赛涞就是一脚,将其踹上空中,“赛涞你这个该死的!”

        赛涞含含糊糊惨叫一声,然后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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