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禄崞喝问:“你想留下我们?”

        冕甲轻笑,“为什么不呢?”

        胡集奇喝道:“冕甲,你这样做,想和我胡家不死不休?”

        冕甲眉毛一皱,“本爷想不清楚。本爷和你们没什么仇恨,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杀本爷,并且还想灭本爷的亲人。”

        这话似在自言自语,也似在问他们。

        胡禄崞闻言一愣,接着笑道:“要怪,只能怪你出身于璨星。不过,你既然已经成长起来,那么胡家不会再针对你,相反,胡家还会培养你。”

        “你是联军中队长,想来也知道我胡家在南莽域甚至元界的地位,即便整个璨星,在胡家目前也是不值一提。”

        “还有,我们两个虽然受伤,但并不影响全力发挥;如果我们套装在身,你留不下我们俩,反而会给璨星带来灭顶之灾。”

        没有一丝火药味,但绵里藏针,活脱脱的胡家行事风格。

        冕甲呵呵笑道:“那你们两个穿上套装试试。”

        胡禄崞两人一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