牤牛不是黑熊,没有直立的习惯,只能又前脚着地,四肢一蹬,又朝秦冕冲来。
秦冕右脚尖一点,身体往左侧漂移,顺便给牛角一拳。
不给牤牛一点刺激,它说不定不会和他玩……
连续二十几次攻击无果烘炉,牤牛站在那里不动了。
牛眼定定地锁定秦冕,尾巴使劲地甩,砸得牛皮“嘣嘣”响;鼻孔呼出的白气吹得地上树叶飘散,还把地上击出一个个坑。
秦冕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心的防守,消耗不比全身心的进攻低。
十来分钟高强度的闪躲,已经消耗了他近三成的元力,呼吸也很急促。
看到牤牛站在那里不再动弹,他朝牤牛挥挥手:“感谢你的陪练。再见!”
这片地域的药材已经采摘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当给牤牛陪练的出场费,给它留一点。
待走出10余里的时候,他回头一看,那牤牛已经躺下,嘴巴在不停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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