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刺出,一道粗大的白芒出现,白芒撞断六条足,撞瘪中间那个头,余劲撞在结合部,把它撞得胸闷,整个动作出现不协调,速度也降了下来。

        这还没完,一个犀利的枪头继续刺向它的胸口结合部。

        脑海中感受到那枪头的凌厉气息,它无比惊惧,但再也没有可以用来防守的手段了。

        不对,还有毒。

        它瞬间喷出一股毒液,毒液狠狠地砸在对方胸上、脸上;可接下来,它感觉到了剧痛,毒液无法喷出。

        低头看去,发现长枪已经刺进结合部,刺穿了心脏。

        抬起一个头看向对方,想看清对方是否已经被腐蚀,却看到他伸手在脸上一抹,把脸上的毒抹去。

        它感觉很悲哀。蜈族引以为傲的毒液,竟然被一个人类脱凡境这样一手抹掉,没引起一点腐蚀。

        接着,它感到庆幸,自己的牺牲还是有价值的,因为蝎柴和蝎涛的尾钩马上就要落在这个人类身上。

        垂死的蜈伪这么想的,受伤的蝎柴也是这么想的,只有完好无损的蝎涛没想什么,只想尽快把秦冕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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