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蝎柴的心脏部位下方出现一条裂缝,是秦冕的长枪刺中其皮肤,看到它往上窜,他则用力下压,致使皮壳被划开。

        皮壳被划开,蝎柴慌了,它着急收回双尾,结果导致那裂缝越来越宽,黑红的血喷出,直肠子显露出来。

        它发出凄厉惨叫,毒雾四涌,咆哮:“你该死~”

        秦冕抬枪,还没到最高处,恰好砸中收回的尾钩,招式被破坏;他并没惊慌,立马变招,改砸为刺,再次刺向蝎柴的心脏部位,一道枪芒射出。

        同时,他左手食指指出,一道指芒射出。

        枪芒所向,就是心脏部位那个洞口;指芒所向则是蝎柴的头颅,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把它的注意力分散。

        都是重要的部位,蝎柴都想护住,都想不被攻击,正是这种心态,它产生了刹那犹豫;就是这刹那犹豫,两击都中。

        随之而去的是秦冕的长枪,穿过那个血洞直入,将其心脏捅碎。

        看着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蝎柴,秦冕冷哼:“你确实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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