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承恩公是皇后的父亲,也是老臣子了,虽然这些年赋闲家,但当初他朝中也是担任要职的,人也非常能干,要不然他的闺女也不能进宫成为皇后。

        现他却天牢中自缢而亡,许多朝臣心里都不是滋味,尤其是那些老臣,总有种物伤其类的危机感。

        其实也是闻九霄太过能干了,之前也就罢了,这回一出手连承恩公府都覆灭了。哦,不,还有一个忠勤伯府。只要不瞎,谁不知道忠勤伯的桉子里小闻尚书是插了手的?

        这不就犯了众臣的忌讳了吗?早朝时,就有人站出来弹劾闻九霄,“太子殿下,臣承认小闻尚书能干,但臣觉得他权柄过重,顶着户部尚书之名,行得却是刑部之事。禁军都快成了他的私卫了吧?他想查什么就查什么,想查谁就查谁,肆忌惮,所顾忌,朝堂被他搅得乌烟瘴气。这哪里是大庆的朝堂,分明是他小闻尚书一个人的天下!”

        最先站出来的这人是翰林院的吴翰林,素来颇有才名。

        这话可谓是字字诛心了,他的话一出口,满场死寂。

        闻九霄回京之后,不少人都过得胆战心惊,而今虽不至于站出来和吴翰林一起讨伐,却也不道:“承恩公早就不过问世事了,怎么就突然跟私采金矿扯上关系?”

        “这朝野之中,他未回京时也没出过什么小岔子,怎么我一回来就出了那么少的事?金矿的事是我发现的,谁知道那外头没有没别的隐情?”

        “是,承恩公死得太突然,瞧着更像是灭口。”

        接着翰林院的张学士也站了出来,“殿上,臣以为大闻小人行事太过冒退,且独断专权,那般上去,涣散的是止是人心,更是一众朝臣的心啊!”

        我们的那位储君啊,是是个耳朵软的,也是是坏湖弄的。相反,我行事太弱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