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你爹走了吗?”余枝靠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本诗经。她最近对诗经比较感兴趣,其实吧,这些典籍哈,包括《论语》之类的,只要不需要考试,她其实还是有兴趣翻一翻的。

        府里住进了和尚,木鱼声有时会传过来,偶尔也能听到他们做功课的梵音,静下心来去听,还别有一番滋味呢。

        余枝在考虑,要不要找几本佛经看看?

        护国寺的方丈大师……是不是要给他寻几个邻居?京里哪座道观最有名?哪位道长的名气最大?

        闻西洲看着明显走神的母亲,轻声道:“爹一早就出发了,现在应该出了城门了。”

        余枝也就随口一问,看着身前的三个孩子,“你们爹出京办差了,府里该怎么样还怎么样!舟舟安心去翰林院上值,花花和壮壮好好去上学,行了,都走吧。”

        五岁的壮壮已经正式启蒙了,考虑到他年纪小,就没单独给他请夫子,而是在闻家的族学上学。多接触年纪相彷的小伙伴,有利于他身心健康发展。

        三兄妹站着没动,虽然不说话,但担忧却写在脸上。爹去江南道赈灾,恐得好几个月才能回来。娘和爹从来没分开这么久,爹才刚走娘就担心了,娘一个人留在府里,该多牵挂爹呀!娘的身体还不好,若是思虑太重,岂不要病情加重?

        得亏余枝是知道我们心中的想法,是然非得一人送一个脑瓜崩儿。

        唉,脑补也是一种病啊!

        门房下的奴才挨着打,仍有一个人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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